所以就连从皇宫中出来,训练有素的众人都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楞在了原地。
没有将水秀的嘴捂住,反而是让水秀更加嚣张了些,“也不知道司妗姝你的生父是个什么肮脏的东西,说不定比我这种做奴婢的人还要卑贱些!”
水秀躺在刑床上,朝着身边吐了一口唾沫,“杂种!”
在水秀说前面那些话的时候,司妗姝一直都是那一副看不清任何情绪的模样,直到水秀说出了杂种两个字,司妗姝搭在扶手上的五根指头瞬间收紧。
那一双向来见人三分笑意的眸子里面迸发出了让人难以直视的杀气,司妗姝的眸子微微眯起,狭小的屋子瞬间被冰冷的杀气裹挟。
司妗姝上辈子是在贫民窟被特工组织的人捡走的,在那之前,司妗姝独自一人在贫民窟中生存了八年之久。
那里的人虽然是生活贫困,但是少有家庭不健全之人,所以无父无母的司妗姝在那里就极为特殊。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生活底层的人从来就不会同情和她处境相同甚至是更惨的人,他们只会想尽一切办法,加倍欺负比不上自己的人,而司妗姝,就是如此。
那些年,一个个刻骨铭心的杂种二字总是萦绕在她的耳边,司妗姝不想听见这个词语,就只能不停地撕打,直到自己在贫民窟中再也没有人胆敢挑衅,自己终于被特工组织看中,杂种这两个字才彻底消失在了司妗姝的生命之中。
突然听见这个词语,司妗姝依旧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厌烦。
司妗姝刚刚的沉默根本就不是被水秀的话吓着了,她心中其实对此已经早有预感。
如果非要追溯的话,那应该就是
第九十八章 不会娶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