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杨戬说完,这才问道:“如此说来,金蝉子几度西行,根本不是为了去取经,那为何到处都传他是要去将西天的经传到东土?”
二郎神冷笑道:“他自然不可能去取那经了,那经,可是血经,是用他最痛恨的方式筑成的经书!他怎么可能去助纣为虐?”
陆渊悟了,他叹了口气,道:“如此说来,西天佛祖在他的轮回中动的不止是记忆,还加了新的佐料吧?”
“没错。”二郎神道。
陆渊道:“看来此次西行,定然是危机重重啊。”
二郎神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讥讽:“怎么?你怕了?”
陆渊淡然一笑,摇了摇头:“怕?开玩笑,如果我怕,就不会在这里听你的故事了。”
二郎神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接着,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块令牌,丢给陆渊。
陆渊一把接过,只见这块令牌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杨”字。
杨戬解释道:“这是我杨戬的令牌,你们今后若是实在遇到什么危险,可先出示此令。一般的小妖,定不敢招惹于我;而若是大妖,你便往令牌中输入灵蕴,我自会赶到。”
“好东西,”陆渊赞叹了一句,将令牌收了起来,然后好奇道,“怎么,你不怕暴露了?”
杨戬摇了摇头:“既然金蝉子都说这第十世是转机,而且连你这样的上古神裔都出现了,我又何必再隐藏呢?而且,你的身份一旦曝光,容易引来东西天的共同针对,甚至是太上老君都会亲自出手。”
“但若是你拿着我的令牌行事,旁人只会认为你是我安插在金蝉子身旁的一枚棋子——如此说希望你不要见怪。”
一百零二 镇元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