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嗷,地府里的鬼差,和咱们生前在各行各业工作谋生不是一样的嘛!你这么想想,是不是就能相互理解了?”那个鬼说。
……亲信沉默了,他说的没错啊!即便身为鬼差,他们确实和人间的小职员是一样的啊,从没有人以这种角度跟他说过,他以前也从没想过这一点,现在想想,没毛病啊!
完了,他又郁闷了,他与这些人比,也就只有活得久这么一个出色之处了。
“哥们儿?你怎么了?”那个鬼发现了亲信的情绪不太对。
“哦,没什么,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亲信轻描淡写的略过了这一问题。
那个鬼见亲信没有继续往下说,识趣的没有再问,人都有个伤心的事不是吗?
轰——外面又打起来了,声音传的很远,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这得多大的碰撞才能搞出这么大的声响啊。
刚才还在欺负人的另一派类中此刻有一部分人蹲了下来,瑟瑟发抖的挤在一起寻求安全感,反观刚才被欺负的这一派类,此刻淡定得很,依然该说该笑,一点没被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