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不必紧张,此番前来不想伤人,只是想确认一件事。”君上语速不疾不徐,完完全全就是在阐述一件事。
说的是此番,那么下次呢?就会出手伤人了吧?
“可否告知一二?”蔡郁垒面对压力依旧冷静,这个长着牛角的男人是除帝君外第二个带给他战栗感觉的人。
“你不需要知道。”君上淡淡地说,连个眼神都没给蔡郁垒留,眼睛转向了黎幽华和岑半夏的方向。
君上往前走了两步,被蔡郁垒拦下,“阁下到底想做什么?”
“这里没你的事。”君上撇了一眼蔡郁垒,眼神里带着轻慢,根本没将蔡郁垒放在眼里。
君上抬步又要走,但再次被蔡郁垒挡在身前,这下,君上可是有点怒了,挥手掀翻蔡郁垒,然后继续朝着幽华、半夏的方向走。
其实谁都没有注意到,包括蔡郁垒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体内悄无声息的多了一缕暗红色的分神,沿着经脉上行至头脑中,然后悄然消失在了蔡郁垒的神明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