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比较难听。”
“什么话?”耿建中现在气得想杀人,他不敢想象他的灵儿在经历这些痛苦的时候是怎样的无助跟绝望,他也不敢想象他的灵儿是如何在巨大的痛苦中和巨大的议论中重新站起来的,他现在心好痛,痛的要死!
“他们说,一个戏子能有多干净?没准都是自愿的。还有说金小姐不要脸,明明是个破鞋还出来登台唱戏,污了戏园子的地界。还有人觉得金小姐就是个下贱的,就去骚扰金小姐……”
太多太多的话,难以启齿,这些话像刀一样让本就心痛不已的耿建中又痛了几分,连副官都想拿枪崩了这群人,金小姐本就是一个受害者,为什么还要承受这些不堪的话?这些人究竟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恶意?
“副官!走!”耿建中再也忍受不了,拿起枪叫上副官就往外走。
副官知道耿建中要去干什么,他想拦,但最终忍住了,就算去找那帮人算账又怎样?他们手握兵权,谁敢追究责任?
耿建中就这么带了一队兵,去那五人的府上,找他们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