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心意。
不行,她得找个机会和儿子说一说。
饭桌上除了没心没肺的林姨娘,都吃了个半饱。
摊上了这等倒霉事情,吃官司么哪里还能这么开心吃饭,倒便宜了王雪枫,王雪枫是吃的饱饱的。
王雪枫想起来明天还要去县衙一趟,饭后跟着龚老夫人一大家子去商量这一件事情。
一进龚老夫人的里屋,王雪枫怀疑的出口:“舅舅,你真的没有杀人吗,还有杀人是合伙杀人吗,县令怎么会抓去你们一家人?”
说起这个,龚建林怎么不恨,分明就是县令设的计谋。
龚建林遗憾叹了口气:“不是的,我们根本没有杀人,就一个小孩子分明被淹死的,偏偏就说是我们一大家子都有嫌疑,是我们杀的,还要把我们抓起来。”
“外甥女你不知道,你舅舅还有你的舅母表弟他们委屈呀,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就被抓走了,肯定县令埋怨我们,他第一天上任没送礼物,后来我们补送了,他还不满,真是有苦说不出呀。”
她不由的看了一眼龚建林,那神情状态不似说谎,还搞不懂与那孩子有什么过节,竟被县令怀疑到这个地步。
“那舅舅,你们和孩子有什么过节呀?”她问了问。
龚建林更是憋屈,不忍直视:“哪里有什么过节,就是那天我去铺子巡查,这孩子偷了一点米,被我抓住教训了一下,可我也没有打他啥的,偏偏小孩子就死了。”
“哦,原来如此,那个小孩子怎么死的,仵作说了什么,证人是只证明了你们有过节,还是看到你一大家子杀那个孩子了?”
被质问龚建林泪流满面:“
第三十章 (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