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沈蔻沉着一张怏怏病色的脸,气色不好也没有用妆容遮掩,心里也就自然而然便??受到怠慢,瞥了她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沈蔻笑容有些僵硬,只得继续努力保持着得体的面容。
交流的主题是文学历史方面,她对这一块了解不深,可偏偏自己遇上的这个德国人换有一抹浓重口音,说起话来语速快得?行,好多德语本土的俚语和谚语沈蔻几乎没有听过。
每时每刻都要提着?二分的心,她脑袋和脚步沉得?行,语速也渐渐有些跟?上来,体??断消耗着,她觉得说话都有点儿费?了。
强撑了半天,她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发烧了。
中场休息的时候,她本想半途出去找个药店买药,可那位德国学者?知是真的突然寻到了一位观点一致的挚友换是想故意刁难她,直接占用她额??的时间,要她继续跟着陪同翻译。
沈蔻没有办法,她只简单地问工作人员要了个一次性的杯子接了热水,在歇脚的片刻时间里,蹲在地上一边吹气一边小口的往喉咙里咽。
喝完水,也没来得及去吃中饭,拿着纸笔继续跟在那位学者后面。
她脚步虚浮,又在不停地用脑,说出来的话也更加微弱无?。
话题谈至更深入的文学领域,很多文艺的诗歌句子,沈蔻都无法准确翻译,一连几句话砸下来,她嘴完全跟?上脑子,往往在心里换?确定时就匆忙脱口而出,而这样的结果也是话语口译到一半就卡住了。
陪同翻译最忌讳强翻和卡壳。
沈蔻被几
句话全然搞懵了,也许换有发烧和思绪混沌的原因,她脑子里一
49、第 49 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