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部长给点的。”
“别人点的就一定要喝?”他问。
“没,就喝了几小口。”沈蔻冲他比了个一丁点的手势,“再说,我成年了……”
不止成年,新年转过头来,都要二十了。
“知道你成年了。”陆同尘温言同
她解释,“我的意思是,最好不要单独在外面喝酒,别人递过来的东西,也最好不要碰,不干净,也不安全。”
酒吧场子里总有那么些灰色漏洞,上次会所包厢里的事,在他心里一直记着。
毕竟陆同尘认为,只有她和自己在一起时,才叫不是单独。
沈蔻点头,她小心瞅一眼男人,藏青色的羊毛衫显出几分慵懒。
刚刚那番话像是大人在耐心告诫小朋友,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一样。
想到这里,她忍俊不禁。
陆同尘手里打着方向盘,目光随即看过来,有些不解:“笑什么?”
可受她感染,自己的嘴角也悄悄上扬了几分。
寻思自己方才是不是过于严肃,他想了想:“下次想喝酒,我可以带你去。”
沈蔻眼睛微闪,她有些惊讶,总觉得这不像是陆同尘能说出的话。
车停在耀大门口,陆同尘从后座拿出来一个手提袋给她,“给你的。”
手提袋是定制的,上面也没有logo,沈蔻掂量一下重量,“我打开了?”
遂把盒子拿出来,里面是一条白色的羊毛围巾,手摸上去便知道是昂贵奢侈的质感。
恍然记起几天前降温,她和他在阳台通话时随口抱怨了一句“脖子好冷”,没想到他竟然能记在
27、第 27 章(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