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终于归来,却只看见满树樱花纷飞,他永远都不会再知道,爱他的人是如何为他长久隐忍等待了。”
她声音轻且缓,故事如水一般从心头滑过,品不出什么味儿,却又偏偏的,很容易留下情绪的痕迹。
沈蔻默默抿了一下唇,这传说是外婆去世那年外公讲给她听的,同时也告诉她:“有些东西,成为一瞥风景或是经年遗迹,有意义或无意义,不过都是由别人赋予。”
她平静地复述外公的话,只觉得那句“由别人赋予”太过心酸无力,以至于让她不由身涉其中。
陆同尘咂摸着,他伸手去摸烟盒,低声问:“介意我抽根烟吗?”
沈蔻对上他清邃的眸子,摇头。
指尖燃起灰白色烟雾,飘至阳光下消散不见。
陆同尘深深打量着她,瞧见漏下来的光在她鼻尖跳动,莹白灼人,鸦羽般的睫毛轻颤着,透着光看,近乎透明。
心里还在想着她刚刚说的故事,他似乎很容易就能与她产生这种共情。可这种感觉,来的快,散下去时,也无踪无迹。
末了,他抽一口烟,“这一块都归旅游局在管,樱花树也只有这么几棵了。”
“嗯?”沈蔻没懂他的意思。
“你要是想看,还有个地儿。”陆同尘揿灭手里还未抽完的烟,目光清明地看着她,“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