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说,有些事还是要亲力亲为,才有家的感觉。”
想起和母亲有关的事,她神色暗了暗。
陆同尘也意识到提起了她伤心事,他声音无奈,“抱歉。”
她摇头,眼神瞧着外边流光溢彩的夕阳,有些惶然
“我昨天去见我父亲,他说对不起我……”
客厅里静了一瞬,却又将她刚刚话里的轻颤,无限放大。
过了好一会儿,陆同尘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斟酌着
“你父亲……是个很不错的人。”
至少在商场上说一不二、左右逢源,有豪情万丈的英姿。
沈蔻垂眸,声音寡淡,“可有些事做与不做,有些钱收与不收,全在自己。”
陆同尘一愣,低头瞧她,“你倒分得开。”
“我曾在母亲病房外偷听过父亲说话,他在母亲面前忏悔……说自己做了错事。”
那一天放学后去医院,病房的门掩着,她透过门缝往里看,父亲脸埋在手里,在母亲面前沉沉哭诉。
眼睛阖上又睁开,里面泛着光,像是蒙了一层薄薄水雾,手放于腿上绞着,她声音低低的
“人犯了错,只有受过惩罚才叫一笔勾销,才能够重新开始。”
对她父亲是这样,对她,亦是如此。
陆同尘咂摸着这句话,手习惯性往裤子口袋里摸烟盒,这才想起来自己早就换了衣服。
夕阳逐渐褪下,连西边最后一抹色彩都瞧不见时,客厅里昏黄滤镜淡去,回到了原来的冷灰色调。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父亲当年帮我的事?”他坐起身,手撑在一边,有点儿懒。
第 9 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