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钰看了几页书,再看时人已经歪歪斜斜的睡着了,而且嘴角还流下一股不明的液体。
太子殿下眉头皱得越发厉害,心中对于勒布做他侧君的抗拒更大。
都说儿子肖母,生下个番薯娃娃再整日对着他流口水,想想就觉得接受不了。
不过,转瞬他变了脸色,地坤……除了勒布,他,戚钰,也是地坤!
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孩子么?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有了……他自己都是地坤,又如何能让别人为他孕子?
等到马车进城,戚钰招人送勒布去使馆。
皇宫与使馆两个方向,太子殿下在马车上也颠簸了半日,没那闲工夫送他回去,只是好巧不巧,勒布下车是正巧被霍怀慎见了。
而且揭开车帘的那一刹那,戚钰偏偏与街角的霍怀慎对上眼。
勒布刚睡醒不久,人还迷迷糊糊的,可是即便这样还是不忘回头向戚钰软声道谢,并且临下车还侧身过去在戚钰耳边说了一句话。
他究竟说了什么戚钰一无所知,但是那不长的距离足以让他看到霍怀慎瞬间变了的脸色。
的确,站在霍怀慎的角度,勒布俯身说话的动作像极了亲吻。
等勒布下车,戚钰犹豫再三还是缓缓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霍怀慎的身影不在了。
“殿下?”车夫还以为戚钰哪儿又不高兴了,否则为何那一张俊美的脸庞黑沉,看上去要将人嚼碎了咽下去似的。
“走。”戚钰放下车帘。
马车慢悠悠的往皇宫的方向走,但是他心乱如麻。
直到走到皇宫,他才反应过来,霍怀慎误会不误会和他有什么关系?相较之
勒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