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
顿了顿后又道,“还有,若要痊愈,务必要按照老夫说的来做,否则他那边琐事郁积于心,这样一来其实治不治也就不重要了。”
老头儿看起来对戚钰很不满意,对着霍怀慎也没什么好气。
霍怀慎记下他的话,端着药回到主院时却看到大冷的天儿,戚钰只随便披了件袍子就出来。他倚在廊下,脸色苍白,整个人病恹恹的像是提不起什么力气。
霍怀慎一手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到他身上,戚钰回头,皱眉,“霍怀慎?”
“嗯。”
“你不是和你那庶妹叙旧去了,怎的不多待一会儿?”戚钰说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明知那霍怀锦如今的模样是他一手造成,即便霍怀慎刻意不去提及这些,但他就是忍不住翻出来,非要摆在二人面前。
好像就要这样告诉霍怀慎:看吧,你妹妹被孤害得那般惨,我俩是有仇恨的!
分明跟小孩子赌气似的,可他却觉得早早就该划开楚河汉界,别给对方留余地才是。
霍怀慎将人带进屋里,仔细扶着他坐在桌旁,然后又将床榻边的熏笼挪到太子殿下脚边,抬眼看了看,又寻了一个手炉塞进他手中,“天儿越来越冷了,殿下暂且忍几日莫要出门。”
“屋里闷,不想待。”言语间,戚钰感受到那一道格外逼人的视线,挺直了腰,“你莫不是要将孤关起来?!霍怀慎,你仔细着自己的项上人头!”
空气凝滞了一瞬,霍怀慎脚步一动,走到太子殿下面前俯身,灼热的吐息扑在他的耳垂边,戚钰心中一慌,就要起身,结果一把被按住,二人侧脸几乎相贴,就听见霍怀慎声音微沉,
蜜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