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罢为戚钰简单的擦拭了一番,这会儿喝完水,他才注意到太子殿下身上的星星点点。
白皙如玉的身体稍有一点痕迹就格外醒目,更别说胸前,肋侧近乎青紫。
榻上的人再度睡去,霍怀慎唤神医老头儿过来又看了一次。
“他的身子太弱了,”老头儿摇头,“你小子看着不显,没想到下手这么重,就这小太子那破身子,被你再折腾一两回就要散架了!啧啧,还是年富力强啊!”
霍怀慎脸色黑了又红,“说正事。”
“这便是正事,”老头儿伸手要掀戚钰的后衣领,结果被霍怀慎半路截住,“作甚?”
“嘿,你这小子!”老头儿瞪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急色,老夫瞧瞧你给标记了没有!”
“没有!”霍怀慎冷冷开口,但是挡着老头的手未收。
“得得得,不看就是了!”老头儿气呼呼的起身,“人你伺候着,老夫去煎药……”走到门口他又回头,“记得替他清理清理里边,细心点!这会儿已经有点低烧了!”
霍怀慎:“……”
门一关上,他便不放心的探上戚钰的额头。
果然,已经有些烧了,他不敢多拖,叫人送来热水,心无杂念的从里到外给他清理了一遍。
为了让太子殿下睡得舒服一点,他又换上干净的被褥,还多加了一层柔软的垫子。床边帷幔只留了薄薄的一层纱幔,窗户的缝隙开大了些,让清早新鲜的空气流动,想了想又怕他冷,于是在床脚加了两个暖烘烘的汤婆子。
一口气弄好这些,他才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太子殿下。
也就只有安静睡着的时候
不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