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价——一千两银票!”
霍怀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盒子里是什么东西?”
老头儿无所谓的塞进他手里,然后当着他的面打开,霍怀慎目光触及的那一刻差点将手里的盒子扔出去。
“这……这这……”霍怀慎难得冷肃的俊脸上一抹酡红,他目光飘忽,这反应倒惹得老头儿差点憋不住笑。
“……虽然比你那物略小一点,但是此物是要对方一直含着的,嗯,老夫忖着……大概是合适的。”
说完还有意无意的往霍怀慎下边撇了一眼,“军中纾/解不便,一旦尝了荤你便收不住了,所以为了人家小公子的身体,偶尔你也去花楼找个姑娘,好歹珍惜着一点对方身子。”
“胡言乱语!”霍怀慎攥着手里的盒子差点拍在老头儿脸上,“没有什么小公子,你也不要青天白日的说这些荤话……”
“营中有事,你快些开药。”
老头儿还想再说说,但看霍怀慎那黑成包公的脸,还是闭上嘴去开药了。
没一会儿他提着两大包药给霍怀慎,“一包煎煮,一包药浴……三日后不见效就带人过来瞧瞧,讳疾忌医可不好。”
霍怀慎不语,就想立刻马上赶紧走。
不过走到门口他又想起一件事,“在我之前的那个病人,是否面容俊美,一双眼狭长,谈吐贵气?”
老头儿收拾药罐子的手一顿,“你认识?”
霍怀慎犹豫了下,“他背影像我一位朋友。”
老头儿摇头晃脑的咂摸着,“的确长得好看,脾气嘛有点冲,想来是位世家公子……”
霍怀慎没有再言,转身就走,他刚刚踏出
节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