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一个酒盅,“这杯我留下了,可行?”
小侍飞快的往旁边看了一眼,最后却苦着脸,“自,自是可以!”
“嗯,你去忙吧!”霍怀慎挥手叫人离去,他寻了一块假山往旁一窝,自己一人自斟自饮。
长公主府上的酒闻起来醇香,但是入口却是辛辣。
霍怀慎略微有些意外,毕竟上京各大世家一贯喜爱淡酒,这酒却是分外烈。
不过也好,习惯了北疆的烈酒,若是真叫他喝点味道寡淡的,那才是不尽兴。
霍怀慎酒量不错,就那么一盏,倒也不怕喝醉,慢慢的就将那一盏都饮了个干净。
只是慢慢的,他开始觉得不大对劲了。
阵一阵的燥热自下而上腾起,那处竟隐约有了抬头的趋势。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外行军打仗,忙起来连用膳的时间都没有,那方面的欲/求更是极少,这个时候突然这般,唯一的可能,便是之前那壶酒被人下了药。
霍怀慎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无济于事,那酒里也不知下得什么药,药性竟这般霸道,很快他便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靠向身后微凉的山石,用仅存的理智思索着下一步要怎么做,却听到不远处突然传来人声。
“长公主派人来问询,太子殿下是否好些?”
“殿下刚刚服了一碗药汤,已经睡下了。”
“……既如此,小心伺候着,若殿下醒来,再派人回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