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瓣前端微粉,下部洁白,在寒风中冰清玉洁的招展,像冰雪雕刻那般的晶莹剔透。
这花有一个分外多情的名字,叫做白岺花。
裴云舒格外惊喜,他小心上前,踩着一块块巨石,去摘这朵不易见的白岺花。
水流想要替他摘取,却被裴云舒摇头拒绝,他认真看着水流,叮嘱,“水不能碰的。”
水流委屈的退下了。
这花开的有些高,但并不是无法够到,裴云舒爬得足够高时,将自己外衫脱下,用衣角裹着手,去摘这朵挑剔十足的花。
所幸这花的根部扎得并不深,裴云舒轻轻一拔,花朵就整根落在了他的外衫上,连带幽幽的清香,也朝着鼻端窜去,只让人神清气爽。
裴云舒抱着花,小心翼翼地下了山,脚刚刚落地,便赶忙看看怀中的白岺是否还完好。
“师兄。”
一道沙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裴云舒猛然一惊,他仓促转身,就看到云忘端坐在滔天兽的背上,飞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云忘那张艳若桃花的脸庞此时却像是经历了不少风霜,他的眼中布满血丝,唇瓣干燥得裂口,一身本该洁白的道袍也不知为何沾染上了不少尘埃,倒显得比裴云舒还要狼狈了。
云忘定定看了裴云舒足有一盏茶的时间,才驱使滔天兽飞下,从滔天兽身上走了下来。
“师兄,”云忘的声音低低,“你到哪里去了?”
裴云舒收紧了怀中的外衫,朝着他点了点头,“小师弟。”
却避而不答。
云忘的眼神暗了暗,他一步步走到裴云舒的面前,嘴角挂着笑,
第 19 章(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