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方才阿姊也说了,我们同为下人,阿姊何不体谅体谅我?”
“阿姊不知,珠儿是日日忧心,唯恐哪日讨了壁君嫌。”
壁君那里,珠儿必定是要回些消息,不然她交待不过去。
她只能将壁君抬出来,做了挡箭牌,又动之以情,就是不知落衣能不能透漏一二。
至于这落衣,为何不肯说,这里面的缘由,她便不知道了。
珠儿哪里清楚,落衣的算盘,打的不过就是个“躲”字,她肚子里的花花肠子,想着的就是为了日后能择清了自己。
落衣好歹是将身契押在了献公府,壁君替她解了身,能出府是最好,可是日后壁君变卦反悔,她又能怎么办?
免得过多的把柄捏在壁君手中,让她做更甚的事,到那时就都由不得她了,她便是想脱身都难。
非她小人之心,而是她不得不防,能躲则躲,一切还是少说为妙。
“如此这般,阿妹便回了壁君,就说这几日老祖看着这姑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想必用些法子,让她出了差错,她便不受老祖的待见。”
“到时候赶出府,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阿姊好算计,那我便回了壁君,这功劳簿上可是有阿姊一笔呢!”
隔着围墙,恐遭人听了去,落衣与珠儿并没有逗留很久。
俩人各怀鬼胎,又各自为着各自而去。
“公主今日还是什么都不肯进吗?”
将军将手中的袍子递给旁人,伸手在下人手中举着的浣洗盆中,搓了几把。
“回将军,公主还是不吃,倒是被吉祥逼着进了些水。”
第109章 离人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