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为人,得到的回复通通是夸赞的,什么为人机智谨慎,忠厚老实。
但周娉婷却是没想到的是,婚后孙里的机智与谨慎全用在了她身上。
就在公子卿固回沭阳城的前几天,孙里竟与丫头苟合,还弄出个野种出来。
她哪里肯咽得下这口恶气,即便是有孙里和婆婆拦着,她硬是将那贱人与野种打杀了。
此后半个月,家里是鸡犬不宁,鸡飞狗跳,此等丢人的羞臊事她遮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上赶着回娘家说道?
“阿姊这不是来了么?”
“阿姊自是想念阿弟的,日日都盼着你能回来。”
说到动情处,聘婷君眼里还闪着泪光。
公子卿固拥了拥聘婷君的后背,“阿姊莫要难过,阿弟方才是说笑的,哪里会真的埋怨阿姊。”
把眼泪替阿姊擦了擦,公子卿固脸色一变,“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话不是对献公府的人说的,而是将军府跟着的那些个丫头、婆子。
“还不替你们夫人梳妆浣洗?嗯?这么没有眼力见儿,平时都是怎么侍候夫人的?”
丫头婆子们这才回过神来,一下子围了上去。
公子卿固在背后向着三七挥挥手,三七心领神会,将赵小五带离了是非之地。
被簇拥着离去的聘婷君感到哪里有些不对,好像落了什么东西。
对了,那个女子!
掌眼再望望,哪里还有她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