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做,就是……就是秉公”
“哼,你一个奴才,也好意思说什么秉公办事。那本宫问你,你抓她,秉的哪门子公?”
“奴才……奴才是物证的!”喜多惊恐的目光瞄着叶景辰那张阴云密布的脸,哆哆嗦嗦的继续道:“从贵妃宫中搜出了半包毒药,这期间只有木姑娘去过紫霞殿……”
“所以你就认为,瑾夏藏毒,嫁祸贵妃?”
“奴才不敢奴才只是找木姑娘例行问话而已”
“例行问话?”叶景辰低沉的嗓音发出一阵冷笑。“可本宫在外边明明听你说要对她用刑!”
叶景辰一双冷眸发出剑一般的寒光,吓得喜多腿一哆嗦手一颤,再次趴在地上开始求饶。
“殿下,殿下奴才只是吓唬吓唬姑娘,木姑娘是太后娘娘的外甥女,又是殿下您的人,奴才哪敢”
“不敢!?可你刚才的口气,怕是本宫今天没来,你真的要对她用刑了呢!”
“殿下,奴才该死,奴才就是有一百颗脑袋,也不敢随随便便”
喜多脸色苍白,说话无力,瑾夏在旁看的心情那是极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