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什么好解释的!”瑾夏不屑,她见过的大风大浪可比这个厉害多了,这点小事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我有皇后娘娘的令牌,我是照章办事,有什么错吗?”
“木姑娘,咱家听门口侍卫说您早早的就来了,在贵妃宫里呆了这么久,查出些什么?”
“什么也没查出来!”瑾夏仰着脸,一副理所应当的傲娇神情。“贵妃又没犯什么罪,我能查出什么?”
“那为何咱家就能搜出东西?”
“你问我,我还不知道问谁呢!”瑾夏不以为然。
“难道,姑娘来了这么久没察觉贵妃有什么异样?”
“贵妃没有异样!”瑾夏断言。
“倘若贵妃没有,那这东西从哪来的?”
“你问我,我问谁啊?”
“当然是问姑娘!”喜多挤着眼一步一顿的来到瑾夏身边。从他不怀好意的眼神中,瑾夏似乎看出些端倪,
“你这意思,好像打算把这事往我身上推呀?”
“姑娘,咱家可从从来没有要嫁祸谁,只是依照证据办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