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你这么些年,一直过着苟且偷生的日子。到现在,和自己的父亲天人永隔,全都是因为你!”
瑾夏颤抖的手指向王宏彦,张秋的性格如此乖张,不也是因为这些年她遭受的环境有关吗?如果她从小生活在一个温暖的家庭,一切就都不是这样子的。
“呵呵,是啊,那个丫头我怎么忘了!”王宏彦远远的望着一个方向,语气略带深沉的继续道:“那个丫头,和你很像啊!很执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
一阵凉风吹过,王宏彦不再钟情外边的景物。他回头看了看瑾夏,神情突然严肃道:“姑娘,你觉得我对太子殿下残忍,可你知道吗?当年张家几乎一手遮天,他们对我们,难道就不残忍了吗?当年朝中反对他们的大臣,都被他们一一根除,他们就没有家人吗?难道,他们就不无辜吗?我说过,我只是为求自保,难道这样也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