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要是给我得罪了,小心我还没等你家人来赎你,我先把你给做了!”
老鸨厉声咒骂,回身看向身后的下人,继续吩咐道:“给她灌药,然后送进赵员外屋里去!”
还没等瑾夏说“不”,两个下人一边一个就把她重新从床角拖了出来,一个按着她的肩膀和腿,不让她胡乱蹬踢,而另一个则抓着她的头发,使劲往脑后一薅,将她脖子扬起,就往她的嘴里可、狂灌满满一大碗汤药。
“咳咳咳……”瑾夏被呛得差点没把肺咳出来。
喝完了药,两个下人重新把她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又整理了一下,便强拉硬拽的带着被捆着手的瑾夏进了前院。
现在的瑾夏不知道是因为药效还是怎么的,只感觉浑身软绵绵的,双眼跟蒙了一层纱一样,什么也看不清楚。
她进了一间比较华丽的屋子,里边的床上隐隐约约坐了一个穿着讲究的胖子。旁边,是老鸨奉承的声音:“员外您看,这是咱们今天新来的姑娘!我特意给您留着调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