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唯一的、还算结实的石凳上坐下,可心便开口问道:“瑾夏姐,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我还想去多陪陪我娘……”
“可心,年宴的那个晚上,你去了哪里?”瑾夏抬眸,平静的语气看似毫无波澜,可她眼中那道凌厉的光,却一下子刺进可心的心房。
“我……”可心赶紧避开了瑾夏的目光,支支吾吾的回道:“我闷得慌,随便在宫里走走……”
“走去了哪?见了什么人?”瑾夏的语气,丝毫没有松懈,继续冷脸追问着。
“我……我没见什么人啊……”可心颤抖着声音,明显心虚了起来。
“你敢以你娘的病发誓吗?”
虽然瑾夏不想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但为了攻陷她心里的最后那道防线,瑾夏必须要狠下心,逼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