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了啊?”瑾夏吃了两口菜,笑嘻嘻的问道。
“嗯,是啊!除了可心全体都可以上场了!”喜梅欣慰的笑道。
“啊?为什么除了可心?”瑾夏闻言有些吃惊,急忙问道。
之前瑾夏没有归队的时候就听篱落说,可心每天都会跟着她们学动作。回来的这段时间,可心也总是虚心的过来学习。开始,瑾夏以为她只是想利用空闲时间,多学点东西。要不是喜梅今天说了出来,瑾夏还不知道可心付出这么多,竟然还上不了台。
一瞬间,一种打抱不平的冲动感莫名袭上心头:“唉喜梅,这件事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做太过分了吧?咱们说好的,我帮你是为了让所有的姑娘能够在年宴上登台,你现在只留她一个人,你让她多伤心啊?”瑾夏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