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情,有可能是报案人记错了名字,那就向安吉丽娜索取女事主的朋友名单,进行逐一查问。如果她们根本不知情,那就可以很大程度断定,女事主向报案人说谎。即是说,她隐瞒了某些重要的线索,其证供也变得不可信。她可能独自布局,或是她那些朋友是站在她那边的同谋。”
见陈斌忽然断章,邓布利多催促道:“然后呢?”
“然后?”陈斌脸色古怪地说:“既然已有绝对信心认为她是布局者,她肚内的孩子就几乎能推断出不是报案人的。校方不能施压迫问她吗?她不肯说的话,你们可以向她身边的好友着手,什么开除或是威胁不是顺手拈来吗?”
“不行,这只是你的推断,到了这步仍没有实质的证据。”邓布利多斩钉截铁道:“我不能在无证据下威吓学生,她可能是无辜的,或有什么难言之隐也说不定。”
麦格教授没有说话,但是她的眼神十分认同邓布利多的观点。
:“你们有资格说这话吗?”
陈斌若不是打不过这二人,早就拍桌子开骂了!
?_?:“上学年,是哪位校长在无证据下威胁送我去威森加摩的?”
邓布利多:“……”
:“去年,哪位《变形学》教授联同学校管理员在无证据之下审问了我三十五次的?”
麦格教授:“……”
:“说话啊!”
“咳!”邓布利多回复原来的淡然表情,和蔼道:“那时我以为你的魔杖发射过索命咒,并没想过你的照明咒达到超凡程度,所以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