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听寒风中的微语。
……
……
长安几乎成为一座孤城,永夜降临的几日,便有九成人蜂涌着离开。
他们在惶恐,惶恐灾难降临,而这一切早有显兆——先前的祥瑞似乎是永夜的注脚。
当灾难降临,他们又能做些什么?
上天是不应的,祈祷也没一点用处,他们只能拖家带口,在黑夜中摸索……昔日身份全然无用,剩下的,只是渐渐焕发兽性的生命。
若是上天有一对眼睛,它肯定能看见蝼蚁似的民众、漫无目的地奔跑、倾轧,像一群蚂蚁。
陆安平经行时,心中便这么想。
他还记得昔日来长安时的期许、以及对复仇的渴望,如今那些情绪褪去,心中只有平静。
水镜真人却没那么平静,他能感受到这位前辈的颤栗——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点点流失生机,却无能为力。
“希望师姐面见道尊!”
“希望吧…”
陆安平叹了声,此刻他们已越过原野,降至长安城头。
这样的长安很陌生,像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黑铁围拢,间杂着的人气早就微弱的不成样子,腐烂气息直冲鼻腔。
他放出山河社稷图,内蕴造化之力继而升起,将城池充盈,肉眼不可变的变化渐渐发生。
——社稷图既可镇压,亦可守护。
做完这些,陆安平又以神念扫视,并没有正一李丰策去向,大约是寻张灵潇去了。
想到那位“弥勒”,他不由面泛微笑,随即抢在水镜真人之前开口:“那边是柔然骑兵了…”
“柔然所谓长生天,也是
第一章 他们眼望上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