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只是沿着雪径上前,足迹蜿蜒如舌。
秦冲修为弱,还未辟谷,故而需要不时停下饱餐,余长青倒是颇有耐心,陶崇昼也笑吟吟看着。
“这般烟火气多年不见了!”
然而每到这时,余霜便偷偷跑到边缘,眺望远处的景象。
一开始是白茫茫什么也不见,待爬高了几千仞,景象便开阔起来。
山脉此起彼伏,呈现出一股雄浑而逶迤的动感,却是有意无意环绕成环,拱卫着昆仑。
待再高些,视线便能越过周围山峦,甚至窥见中原的轮廓,一时间有股尽览人间的缥缈感。
——这与驭剑飞行时的视野,完全不同。
如此足足三个昼夜,四人终于至弱水畔。
弱水来历,当世已无人知晓,然而凶名无人不知
只见一水如带,蜿蜒在眼前,平静的水面呈现某种灰质,仿佛就这么沉寂了万载。
没有任何人敢触碰,甚至是施展神通经行其上,几个胆大的散修丢了块石头,险些便弱水吞噬。
往西南行了数十里,弱水从中断绝,裸露出大片令人心悸的杂色碎沙,三座石桥拱立其上。
由于年岁久远,桥身几乎被冰覆盖,但伫立桥头的石碑依旧独立,上书真文。
那是广成所留的三道天规。
“真文传道!”
“每百年昆仑演法!”
“人间帝王不得修道!”
真文气势凌厉,笔画比全天下的剑诀都要锋利,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广成祖师真是通天造化…”
“不知这次昆仑法会如何?道门如何?”
第二十二章 昆仑(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