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
嚓!
突然,几声雷鸣响起,将伽蓝梵音盖住,期间闪电明晃,映出那道硕大无朋的山河社稷图,镇压山河、匡定社稷的造化之力一齐涌下。
簌簌!
受此影响,寺中草木、院墙、瓦檐一并摇晃起来,失去佛法僧三宝支撑的伽蓝神,身影也渐黯淡下去。
然而中门画壁,鬼神图中金翅鸟却亮起来,重重阴煞宛如波涛拍案,陆安平这才听出,众僧念诵的,恰恰是《往生经》一篇。
六道轮回分明在中古毁弃,何谈往生?
他暗自唏嘘,正示意朱子琳离开,忽然上空又一声霹雳,山河社稷图黑压压的,闪电映出乾帝身上金色的血迹。
“糟糕!”
陆安平正觉不妙,便听到图澄法师的叹息:“此刻出不了长安了,乾坤尽在他掌握!”
说话间,这位兴善寺主持,将目光落在朱子琳,道生和尚也跟着打量。
“得素大师灌顶授法——”
陆安平冲素和尚金身合十,继而转向图澄法师:“鬼神图一作三十年,兴善寺未必没有准备?”
从往生经与图澄眼眸中,他猜出某种可能,越想越觉可能,心中也越笃定。
朱子琳脸上惊恐闪过,凝眉注视着九幽鬼神变,正如几日前一样。
她也想到同样的可能,心底稍稍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