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数,贫道也算不出。”
“混元八卦镜?”
陆安平下意识瞥了眼四周,一切如常,金灿灿的菊花沐浴在阳光下,丈许高的五色幡簌簌飘动,并没有僧道司来人。
“王屋派素来神秘,也就近几年才有些风声,混元八卦镜了不得,贫道虽擅大衍神算,也难以妄断!”
“我明白……”
陆安平垂丧地抱了抱拳,“那便不打扰前辈了!”
“等等,”玉枢子忙叫住他,“那金翅鸟迦楼罗是你带来的?”
见陆安平点头,这位散人若有所思,捻须道:“难怪你这命理多变,难以蠡测……可愿意听贫道见解?”
眼前少年神秘,命理初觉普通,越推演越觉繁乱,几乎生出无穷的变数,为他平生罕见,故而这位天生擅大衍神算的散人来了兴致。
“晚辈心领了!”陆安平苦笑了声。
自家命途多变,自然是因牵扯到太一神君谷玄牝、水镜真人、乃至佛门素和尚……当然,还有轩辕剑与先天符图。
预言中的大劫,连素和尚也无从预料——以玉枢子境界,即便天生懂大衍神算,只怕也算不出太多。
“那星象……”
回望见孤零零的摘星楼,他忽然想起些什么,“正一观主陈少微说那夜有客星转瞬即逝,难以捉摸;想必前辈瞧出,只是不多言罢!”
“贫道确实看到了,可推演不出……”玉枢子以两指拈钱、轻叩着龟甲,提醒道:“罗天大醮恐有血光之灾,希望不是应在你身!”
“多谢前辈!”
陆安平郑重地鞠了一躬,暗感那血光之灾兴许与正一有关,只是长安局
第三十一章 夜色下的隐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