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混杂,可千万要小心!”
“有胡天的庇佑,还有李司丞的僧道司,长安城可比西域安全得多……”
桑白打了个哈哈,目送李严登上车厢,继而走远,才转过身,问道:“忘记请教阁下名讳……哦不,应该叫道号?”
“陆压!”
望着马车留下的烟尘,陆安平心不在焉地回了句,果然,那朱子琳与水玉儿消失不见了。
“陆压…很有趣的名号!”
桑白碧眼骨碌转着,小心问道:“阁下和李严有仇吗?”
“西域见惯了血勇仇恨,阁下刚才眼中怒火固然隐秘,却被我觉察到了……你要懂得在仇人面前隐藏意图,胡天的眷者!”
陆安平道了声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道:“我还有事!失陪了……”
“生生不息!”
桑白三人一齐作出手势,并没有阻拦,望着陆安平身影走远,脸上露出一丝混杂着惊奇与神往的复杂神色。
……
……
告别桑白许久,走在暖阳高照的坊道中,陆安平隐隐觉得发寒。
刚才面对李严时,除山河社稷图无所不在的威压后,何尝不曾感到铜甲兵的寒意、以及李严身上气势。
从他感应来看,李严修为起码是晖阳境——考虑到其忙于俗务,这修为着实不弱。若非桑白阻拦,只怕要打草惊蛇。
而且,兴许李严早已觉察朱子琳、水玉儿意图,自家也或看在眼中,只是火罗国王子在侧,不好发作罢了。
想到那位火罗国王子、拜火教麻葛,陆安平又隐隐觉得不安。
倒不是所谓胡天的眷者这
第三十章 李司丞的动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