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百姓们簇拥在五色幡下,指指点点,望着僧道司人整理法坛,眼中露出艳羡。
“难道余长青还不死心?”
陆安平摇了摇头,当即转入临近坊中,走了半柱香功夫,便再度转弯,从酒肆中走出。
伙计的吆喝声未散,胡姬歌舞声隐约传来,各色叫卖声在这座不知名坊中响起,甚至有一阵噼里啪啦的炮竹声,险些惊动慢悠悠的骡马。
而身后目光,仍若隐若现。
“正一观顾欢不会鬼鬼祟祟,兴善寺众僧不出院门;至于玉枢子,此刻不知在哪里喝酒,再说他也没太深修为……张亚就更不可能了!”
他不动声色地转了三坊,终于在一处僻静巷口停下,此时已过巳时,阳光映出长长的影子。
“来者何人?”
约莫息后,三名衣着独特的人影,才从槐树后走来。他们神情缓和,甚至带有几分毕恭毕敬的味道。
“原来是胡人!”
三人没有戴头巾,而是尖顶的泛红皮帽。他们的胸口也袒露着,汗毛虚掩在精致的胡服上,看上甚是惹眼,腰间还系了只鞣过的驼囊。
“胡天的侍者,阿胡拉的信徒,火祆庙的麻葛……我叫桑白!”
为首那人凑上前,胡帽下端露出几缕褐色卷发,一双碧眼骨碌碌转着。
大约来长安不久,他的口音蹩脚,陆安平没有马上听明白。
火祆庙即拜火教的道场。拜火教源于火罗,在西域百国中赫赫有名,与月轮国桑耶寺并称……
陆安平听水镜真人说过,拜火教一脉渊源复杂,大约算上古巫族苗裔,只是修行上云泥之别。
他们信奉阿
第二十九章 尾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