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不该抛下尊者,这是其一;其二,昨日见你体内阳火冲天,以为是魔……
今日金翅鸟出,可见尊者正是弥勒下生!”
“何况几百年来大师没见过外人,连前朝灭佛时也是!”
“等等——”陆安平忙打断。
道生这样狂热信众为素和尚点化,变得俯首帖耳,他并不意外;只是……
弥勒下生?
实在有些荒谬!
这样说,他岂不是变成天王殿中鼓着大肚的胖和尚?再说金翅鸟也并没守卫,而是一头扎入九幽中……
“和尚,夷陵城的事不与你计较,我虽然听过《弥勒下生经》,但绝对不是弥勒!”
“来,用天眼通看看,我哪里像弥勒?”
陆安平忙否认,自己与道魔渊源极深,结识水镜真人不提,识海中那太一神君谷玄牝还不是造作……怎么也不至和佛门有纠葛?
仅仅因得了金翅鸟卵?
“是与不是,待大师见过便知!”
道生少见的没多纠缠,笑吟吟的,引着他继续向前。
兴善寺着实宽阔,粗粗算下来,起码占据靖善坊过半;从天王殿到中门画壁,已有数十亩,而绕过大雄宝殿,内院何止大了两倍!
只见寺墙庄严,经堂、禅房、鼓楼错落有秩,虽是寒冷的秋日,花木却不见少,反倒更添几分清幽,景致也愈显层次。
陆安平却无暇欣赏,一路催促道生快些。
终于在转过十几重院落后,一座静谧院落现出,门前还立着两尊白色经幢。
“大师就在此处!”
道生停下脚步,笑吟吟的指了指。
第二十七章 破败不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