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得一二!”
为首那人凑上前,不由分说道:“小道沧溟派沧凤子座下宁浮生——”
“颜崇!”
“觉得出姑娘身怀重宝,斗胆上前,敢问出身何处?”
沧溟派?
怪不得觉出碧水烟罗?
朱子琳面不改色,冷冷地抱拳道:“霍桐朱子琳,这位是罗浮派的水玉儿!”
“失敬失敬!”
宁浮生讪笑了声,深感长安卧虎藏龙,不久前终于攀谈上的玉枢子不提,原来霍桐、罗浮两派也来人了。
图澄大师的讲经还在继续,朱子琳已没有心思去听,无论如何,碧水烟罗被人感应,总觉得不妙。
宁浮生两人见状,只得悻悻走开。
“琳姐姐,你偷了什么宝贝下山?”
等到背影消失,水玉儿凑上前,一脸好奇。
“再打听,姐姐便生气了!”朱子琳正色道。
“好吧……”水玉儿低下头,又仿佛想到什么,“刚才那两人也是四九道派,但总觉得不像好人!”
“一直盯着我的清欢铃,特别是那个颜崇,眼睛像鹰狼一样,活像个柔然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