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中庭人便少了大半,除了少数胆大的百姓,便是从大乾各地来的修行人了。
他们鲜有出身名门,故而基本在凤初、琴心两境,但也不乏腾云境真人——粗略一算也要名。或三三两两交谈,或凑到鬼神图前揣摩,也有大胆上前向图澄讨教的。
甚至有些面皮深色的白袍僧人,怀中挂着念珠,修为也不弱,应该是月轮国桑耶寺了。
“大兴善寺究竟是什么态度?”
朱子琳将目光收回,落到衣衫褴褛的苦行僧上,只见他沮丧地回到画壁前,冲图澄耳语了声,似乎在说早已消逝的蓝衫道人。
图澄含笑示意,随即转过身,一对身着百衲衣的僧人上前,手捧宝瓶、法螺、妙莲、金轮等佛门法器,梆梆的木鱼也敲响,雨中显得格外悠长嘹亮。
众人识趣的退下,苦行僧也盘膝端坐,图澄大师环顾了眼,望着来历各异的修行人,开始吟诵经卷: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室罗筏城。只桓精舍。”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关内腔调,夹杂在哗哗秋雨与木鱼声中,一点也不受影响。
“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皆是无漏大阿罗汉。”
“……”
“这是什么经?”
水玉儿听得一头雾水。她自小在岭南罗浮山长大,还没听过和尚讲经,只知道五眼六通、灌顶、观想之类的。
“这是《楞严经》,好好听着!”
朱子琳感应到碧水烟罗的流淌,诵经声中仿佛有清净梵音、天女妙声响起,正是护寺十八伽蓝应和,不由凝神细听。
佛家修行与道门不同,先习佛法,后得神通;而
第二十三章 雨中轻诵《楞严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