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乔玄,还有袁丹期、水镜真人?
天上人间的大劫总归是渺茫的,还是这碗面片汤踏实、温暖。
“店家,来碗明火白粥、薏米、青枣、枸杞各三钱,猛火沸滚,中小火煮半个时辰——”
正神思间,一道熟悉声音落入耳中,即便周遭喧嚣,他也听得清清楚楚。
只见身前来了位书生,年纪四旬左右,腰间挂着只秀囊;也没问情由,便径直坐在他身侧。
“张亚?”
陆安平有些吃惊,但见夷陵郊野遇的这位张大哥过得不错,心中很是安慰。
“咦?”
“你是……陆兄弟?”
“怎么会在长安,还出家做了道士?”
面片汤吃到一半,饥肠辘辘的张亚才注意到他,声音惊喜又疑惑,忙凑上前来。
“几时来得长安,还习惯吗?那三十两银子可真帮了大忙,我过几日便还你!”
陆安平笑吟吟听着,暗感世俗间烟火气当真可爱,忙摆摆手道:“银子不提了,你那粥是什么吃法?”
说话间,他望着胡人提起瓦罐,又放了把枸杞,而周围人早已见怪不怪。
“真的是你——”
“我就说,长安大开水陆法会,兴许陆兄弟回来凑热闹;不过眼下得叫陆道长了!”
张亚兴奋地道,“这粥吃法,唤做宛丘平易法,长安城中文人仕宦风靡着呢,只吃粥可除秽养生。”
“陆兄弟,你道法高深,帮我瞧瞧是否需要调整?”
陆安平微不可见地摇头,暗感曾痛斥僧道的书生,来长安也到半年,也信了玉清宫糊弄人的小把戏。
张亚
第十七章 长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