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说的?”
徐龙象身躯颤抖,神情尤其激动,几乎带上哭腔:“我爹和大哥在哪里?”
“死在左道手上,就在太始山中。”
陆安平不忍道,先前顾忌正一观追捕,刻意避开江陵城,连累这孩子跌跌撞撞,一直蒙在鼓里。
“那……那左道呢?”徐龙象脸色煞白,一屁股瘫坐在地,旋即咬牙恨道。
“已被我杀了!”
陆安平说着,想起那夜南岭上空出现的神凤,又见徐龙象眼神恍惚,便补充道:“形神俱灭。”
“这是你哥留下的匕首,也算物归原主!”
他心神微动,一柄轻盈的短匕从五阴袋飞出,寒光凌冽,正是徐风波的那柄。
徐龙象一怔,脸上跟着露出懊恼、失落、愤怒的复杂情绪,有如失魂落魄般,连匕首都拿不稳。
“呜呜——”
“呜呜——”
大半年来,他全靠复仇渴望撑着,此刻只觉一腔痛苦无从排解,不禁放声痛哭。
月黑风高,洞庭水波哗哗地涌来,阵阵哭泣声中,小姑洲上愈显萧瑟,夜风也似感染。
陆安平看得唏嘘,却不好安抚,只得转过身。
黄陵庙前一众散修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此刻见陆压道人骤然转身,忙陪着笑脸,做鸟兽散去。
过了很久,徐龙象才停止啜泣,只是嗫嚅着没有说话。
“这两道士是夷陵正一观的!”
陆安平俯身探察,确认常氏兄弟没有凝成厉鬼后,接着道:“这两颗黄芽丹服了,七日一颗才好,不但有助恢复伤势,也有益修为。”
“不过——”
第五章 一桩试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