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
看来这位自逐于蜀山的袁山长,过了一百三十年,也终究难以放下。
这时,他才注意到,书桌一角闪着两点暗金光芒,正是先前用以作信物的度厄铜符。
当初正是凭度厄铜符从历山离开,也是凭这道铜符,才得以进入翠微书院,有了后来的种种——藏书楼、剑诀……
还有此时此刻!
“这是个好宝贝!总是让我想起修为还在的时候……”
袁丹期伸手捏过铜符,沧桑的面孔闪过一丝暗色,随即笑道:“金昊不在?”
“他眼下不在此处!”
“异类修行也是不易——”
袁丹期沉吟着,“他能有机缘凝聚内丹、化出人形,也是极难得!”
陆安平默然。
“那么,”袁丹期把玩着铜符,以一种随意地语调道:
“你有什么要问的吗?陆安平。”
“或者……将来的陆神君?”
说话间,这位老者眯着眼,表情颇为复杂。
有什么要问的?
陆安平轻吸口气,心头积聚已久的疑团重新浮现。
上古以来生民炉鼎的变故,传下金乌扶桑图的广成子,苍莽山大战真相,乃至与吴肃的师生情谊……
面对这位问心无愧的山长、蜀山派的真人,陆安平深吸口地,一脸认真地道:
“前辈还是唤我陆安平……”
“我想听听,您与乔玄当前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