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老奴墟市上记下了气息,晚到一步,柳小哥或许就要喂鱼了!”
“辛苦你跑这一趟。”陆安平认真道。
眼前是一张浮肿的面孔。
原本黄青色的面色转为苍白,浓密的一字眉间残留着血污,所幸嘴唇还有动静,翕动着,透着微弱的生机。
脖颈与心肺两处致命刀伤已经包裹,可依稀还有血污渗出;那身褐色短打更是血迹斑斑,凌乱的刀痕几乎刻满了身躯,几乎没一片完整的地方。
然而那双粗大右手仍紧攥着分水刺——两头细而扁平、中间开有铜钱大的圆孔,正是排教的信物。只可惜多出几处豁口,暗芒也被血迹遮住。
“禀主人,这件法宝一直紧握着……”
“我知道!”
陆安平应了声,回身问道,“他什么时候能醒?”
“黑鱼寨大半是江湖人,刀伤倒不难;老奴已经施了药,或许几日就能醒来,毕竟柳小哥体魄比寻常人坚韧得多!”
“倒是主人,”
几日不见,眼前少主似乎发生某种说不清的变化——这让金须奴有些陌生,也有些害怕:
“主人那剑伤……毕竟是三元观飞剑!”
“不碍事——”
陆安平淡然地道,瞥了眼呼吸微弱的柳迟,“朱瑞怎么样?”
“禀主人,朱瑞小哥倒没受什么伤,三元观恐怕还是在立威!”
金须奴眼珠一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待神君神通大成,定要拿三元观开刀!”
说话间,金须奴眼巴巴地望着,担忧陆安平贸然去找三元观,不自觉用上了神君的
第三十五章 袁丹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