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樊笼阵便是其中一道困阵。
“这倒是很高明的法门……”
吴英男站在一旁,回想起祖父所说应龙宫《八威召龙篆》众多应用,不禁心生向往。
陆安平见识过茅山镇狱符,与眼前这樊笼阵有几分像,只是破鲵剑并非悬置不动,而是如泥鳅一般不断钻涌,让他不敢放松。
“不知道柳迟他们怎样?”
他暗自叹息了声。
樊笼阵已然成形,无数云气游走,仿佛一张千丝万缕的蛛网,破鲵剑每一次斩出,剑锋却是传至整体,怎么也无法破去。
然而宗策却并不慌乱,剑势也隐有变换,偶尔爆出几道剑芒,似乎在寻找阵法的破绽。
金须奴仍旧两指虚点,接二连三地冒出云篆,飞也似的投入阵中;只是这位忠心耿耿的多宝鼠似乎越发吃力,脸色也涨得通红。
终于,金须奴转过身,圆溜溜的小眼挤了挤。
无需传音,陆安平便明白了意思——他是要自家先走。
陆安平呼了口气,望着金须奴越发吃力,心中不免疑惑:
“难道这阵法和身份一样,只是……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