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年头。
他没有迟疑,纵身而起,轻点一块凸出的云母,借力而上;一会功夫,便轻飘飘落在山丘顶上。
一对高大的巨石伫立着,有如宫殿观前的牌坊,显然是经过雕琢;里面乱石林立,景致看不分明,只依稀瞥见几道身影,淡淡的低语正飘过来。
“有趣!”
大氅咧咧作响,陆安平下意识紧了紧修罗面具,心中暗叹。
这时,他注意到右侧上首有一处石刻,朱漆殷红,字呈栲栳大小,笔力遒劲,正是由真文写就,透着一种古朴而苍茫的意味。
“道贯天地!”
陆安平低声念出,不禁有些恍惚。
他回过头,只见沅江如一条白练,横亘在脚下。东北侧,翠微山蓊蓊郁郁,似乎有淡淡的烟气升腾。
他深吸口气,收紧五阴袋,轻轻迈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