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丝气来,张灵潇大模大样地端坐着,不解道。
“天师他老人家安好?”耿松风躬着身子,谄媚笑道。
“唔——还过得去,或许就要白日飞升了吧!”
张灵潇漫不经心地瞥了眼,敷衍道。
白日飞升
耿松风身形一颤,险些将头顶子午簪甩出,旋即平复心境,道:“少天师离开龙虎山,江南道各观中隐有流传,甚至有画影图形小道这才认出!”
言毕,他低下头,两眼翻转着,心中却起了嘀咕:“传闻少天师不通修行,怎得身上气息如此强盛?”
“画影图形!”
张灵潇摇了摇头,“怪不得这么快被你们发现此行是奉了我爹命令,一路体悟红尘滚滚,以增进道法修行!”
“还有,以后千万不要来打扰!”
“原来如此——”耿松风望着那双真挚的眼睛,点点头道,“小道鲁莽,以后再不敢打扰少天师清修!”
“去吧!”
张灵潇摆了摆手,望着耿松风离开,才长舒了口气。
“正一开宗立派五百年,地方宫观道士未必忠心!”阴叔幽幽的声音响起,“祭酒巡查各地,便发现不少端倪!”
“所幸先前去信龙虎山,起码天师知晓;这耿松风修为平平,有些令人怀疑!”
“我又不会继承天师之位,倒管不了这些!”张灵潇摇摇头,“不过有阴叔在,一路也唬得不少人起码少了许多事端!”
他松了松衣襟,极不情愿地叹了声:
“过阵子,便离开此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