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从龙虎山溜出来,没一处能待超过三个月的!”
“本来少爷我打算得好好的,今晚指点下陆安平那小子,怎么跟姑娘说话,怎么求得姑娘芳心,全让你搅了!”
“阴叔,”或许是觉得先前语气太重,张灵潇轻声道,“修行那些事我不想掺和,更不关心,只想当个普通人罢了”
“可是少爷——”良久沉默后,阴叔欲言又止。
“就这样,阴叔!”
张灵潇抢了声,“再说,有您这样修为深厚的鬼仙在,谁也休想打我的注意不是?”
“愧不敢当!”阴叔一阵叹息响起,旋即坚定道:“不管如何,这桩事要禀告给天师!”
“这都要惊动我爹?”
张灵潇惊讶道,声音回荡在房间里,更像是自言自语。
紧接着,书桌上一只毫笔动了起来,仿佛有人把持,在藤纸上划出沙沙的轻响。
“不用说得这么夸张吧!”摇曳的烛火中,张灵潇瞥了眼,苦笑道。
没过多久,那张八寸见方的特制藤纸便满满当当,而后扑腾窜起,翻滚几下后,便化为一只小巧的纸鹤。
吱呀!
夜风悄然破开窗户,纸鹤啄了几下,随即纵入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