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符箓之道变化万千,正应了第三代天师张浩阳“精神所寓,何者非符?可虚空,可水火,可瓦砾,可草木,可饮食,可有可无,可通可变”的感慨。
临近夜半,他便准时停止,下楼催促张灵潇离开,不咸不淡的聊上几句。
有一回,他将金须奴准备的宵夜礼节性分享,谁知这位张大公子毫不客气,将明火白粥喝个干净,那盘白切鸡却一点没动。
“奇怪的富家子弟!”
陆安平摇了摇头,给出自己的评价。
这一天清晨,陆安平结束吐纳,走到屋檐下张望。
有聚灵阵及金须奴在,他便很少回桃花岭,只是早晚露个脸,以免门房生疑。而那位隐在阁楼的袁丹期,竟从没露面过。
金须奴眼珠滴溜转了转,似乎看破他的心思,声音低缓道:“主人,可是在想剑诀的事?”
陆安平将点点日精纳入体内,腹部有节奏地鼓动着,并没有接过话茬:“袁丹期前辈,究竟是怎样的人?”
金须奴蹿到跟前,喉头蠕动了下,道:“先前是位儒雅剑仙,一身青衫,背着那名动天下的白虹仙剑;如今,袁真人更像一个和善的老人,说话很有道理,老奴有时也听得迷糊”
“我知道了!”
陆安平瞥了眼脚下的多宝鼠,敷衍了句。
书院渐渐热闹起来,三三两两的读书人夹着书卷,从斋堂涌出,却始终不见那张灵潇出来。
这家伙着实特立独行
他微不可见地笑了笑,旋即目光缓缓穿过讲堂、穿过那两株千年银杏、落在进门处的高台前,竟意外发现一位熟悉的身影。
那人紫袍换做青衫,
第七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