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神,真诚地道:“我却是另有一门传承,能纳日精入体,只是无人指点,浑浑噩噩的!”
陆安平这番话却是真心实意,他能修遁甲宗《遁甲真经》,也修金乌扶桑图显化的《与日长生册》,但实在有太多困惑。
“怪不得最初见你,便觉得不同明明资质中上,却总有股莫名的感觉!”
陈四龙笑了笑,摆了摆手道,“魔教不魔教,上古不上古的,老朽也没见过,好奇多问了句”
“咱们排教还是守着本分,只顾清理水路,其他修行争斗什么的,一概不理”
“师傅说得对!”柳迟侧过身,“咱们放排的,便是放排的,些微的修行法术也练习,但最终落在本分上!”
能守着稳定的一方天地,也是种福分!
陆安平望着竹排这对师徒、以及一旁的朱瑞,心中默默叹了声。
先前在关内道流亡时,便极渴望渭水竹舍的生活;后来寻真观守着乔大叔,日子也算安定有序,那也是一种人生选择,就像安贫乐道的伯父那样。
自打知晓炉鼎先天不足,风浪便是一重多过一重
陆安平轻吸口气,将心绪平复了下,而后展颜笑了笑,自言自语道:
“最起码,不用再受金蚕之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