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他叹了声,望见一众符箓在舴艋舟上催动,仿佛过年时的炮竹一般,身后那滴溜溜的银色剑丸也止住。
下一瞬,湖面激起六七道水箭,纷纷迎向各色符箓。
荡秽符引动的巨风中,那道瘦弱、佝偻的灰色身形闪转腾挪,舴艋舟不住晃动,直至符箓消散,瞎子仍稳立船中。
“似乎不是幻术?”
陆安平轻疑了声。
那瞎子一心两用,驱剑丸、施幻术倒有可能,先前夷陵城那黄帔道士便依剑施法;可应对符箓时,连剑丸都停了,决计不可能分心
他低头瞥了眼,涟漪似乎越发强烈,定睛一看,淡淡血迹漂在水面,硕大的黑影不时闪过。
“水怪!”
他只觉头皮发麻,勉力将心神放在客船隐约的呼喊声上,脚底狂奔,再顾不得黑鱼寨的两位修行人。
“这洞庭湖的水,可真是深!”
略显黯淡的月光下,陆安平叹了声,后背透着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