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官差不过凡俗众人,没有修行,故而陆安平施展正一符箓手诀中的铁叉指,轻轻一戳,便将其脊椎微创,起码要躺上十天半个月。
“头儿,你怎么了?”
身后几个官差惊疑着,见其捂腰哀嚎,便试探性地问道:“难道这几日操劳过度?”
一旁的渔民笑了笑,便听那官差吼了声,跟着被抬起,灰溜溜散去。
瑞哥已将鲥鱼拿在手上,口中含了片柳叶,轻吹了声,向陆安平示意下,跟着噗通跳入湖中。
“也算做了件快事!”
见少年消失,陆安平笑了笑,揉揉肚子,有些志得意满地走到一处小摊前。
“螺蛳粉,这倒没听过!”
陆安平望着招牌上的文字,不禁大感好奇,轻嗅了口那股略显奇怪的香味,道:“店家,要大碗螺蛳粉,加个卤蛋。”
“对了,还要碗小河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