鲥鱼珍贵,是春季难得的江鲜,尤其以洞庭一带的鲥鱼最为珍贵;这类珍馐极为难得,往往作为贡品,他幼年曾在漕运的大船后见过。
“这官差却是有意刁难了!”
陆安平暗叹了声,瞥见众人炉鼎闭塞,俱是寻常凡俗众人,当下起了丝兴致,站在角落中观望。
那少年面对皂衣官差训斥,说话却是有理有据,未乱方寸:
“你们牙行盘剥价钱,便是上好的鲥鱼,也卖不出几分价;再说,我这鱼分量不足,做不得贡品,随意卖一尾也不行吗?”
声音略显稚嫩,周遭渔夫却是纷纷点头,面色信服。
有一位年长的伸手拉了他,似乎不忍少年如此倔强:“瑞哥儿——”
“这些渔民,平素怕是没少被盘剥!”
陆安平暗叹了声,望着少年黑亮的眸子轻动,感叹少年颇有英气。
“嘿——臭小子,你还有理了!”为首的皂衣官差吼了声,“给我打!”
说话间,他拔出环刀,一脚踢翻了装着鲥鱼的木盆。
“你们!”
名叫瑞哥儿的少年怒斥了声,顾不得那位鲥鱼,当即后退两步,避开官差那一道,紧接着另几名官差也跟了上来。
“臭小子,我看你贼眉鼠眼,兴许是湖上的水寇,给我拿下!”
那官差一刀扑空,恼羞成怒道。
少年呸了一声,脚底草鞋一翻,身形如泥鳅一般,从几名官差中滑出;跟着纵身跳起,扯着一根柳条,轻飘飘荡出两三丈远。
“有意思!”
陆安平望着少年灵巧身形,以及几名官差气急败坏的面孔,不禁
第二十二章 洞庭纪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