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动,手中便多了三枚银锭,“张大哥,此处离长安还有一两千里,这三十两全当盘缠!”
他曾经历灾荒,知晓银钱的好处,年来一意攒钱,后来得桃花教余霜的馈赠,才有些身家;见眼前这位宽厚潦倒的书生,不禁有些惺惺相惜。
“呀——”张亚眼角闪过一丝亮色,随即摆摆手,“可使不得,使不得!”
“这有什么?”
寒意涌彻,陆安平勉力镇定,颤声道,“不瞒你说,我那位已故的伯父便也是私塾教习,与张大哥些像”
“再者,我平白吃了你一只番薯,怎么也该有些回报?”
不远处那头灰驴打了声响鼻,火光中,张亚迟疑了片刻,那三枚银锭便被塞入手中。
“陆兄弟,你这手怎么变得如此的凉,简直像冰块一般!”张亚没有推辞,声音有些惊慌。
“那隐疾——”陆安平轻吸几口气,道,“时常半夜发作,挨过就好”
“张大哥,我闭目坐一会就好,你不用过分关心,也不要打扰便好!”
他笑了声,向忙欲起身的张亚道。
月过中天,寒风轻拂,陆安平坐在篝火旁,早已入静。
从腹部升腾起的寒意涌彻全身,丹田附近那颗白色寒珠却并没有异动;唯有祖窍之中,那金乌扶桑图再度现出,有如桑叶、透着盎然玄意的扶桑叶氤氲着,化出阵阵暖流,盈满周身。
如今扶桑木显化,暖流比先前更盛几分,可惜无论陆安平如何尝试,总归无法控制扶桑叶,唯有看着扶桑木将日轮托起,三足金乌盘踞正中。
“毕竟是广成子所传的先天符图,单是乔大叔种下的化影,
第十五章 番薯与鬼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