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了声,眼神示意了下身旁的常柏平,旋即缓缓地道:“大师可将度牒带在身上?”
陆安平轻吸口气,便听到道生和尚语气肃然,道:“并无度牒。”
“东林寺有众多高僧大德,也受朝廷敕发的度牒,”常柏平走近些,两眼现出凶光,“你既无度牒,怎么敢称是东林寺的僧人?”
“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既受五戒,所说的话自然句句属实。”
这和尚一路宣扬弥勒下生,怕是与正一观不对付
陆安平瞥了眼地上那条狭长的影子,不禁暗叹道。
“既然如此,请大师随我们走一趟,待确认身份后,便将大师送回。”
常柏平望着道生深邃的眼神,犹豫片刻后,缓缓而不失威严地道。
“正一观如何能管我佛门之事?”道生竟是直接回呛,听得陆安平心中叫苦。
“天师身兼御前宫观教门事,便是天下宫观教门领袖,而且有长安城敕发的谕令,严查一应淫祀、妖人、冒领度牒的僧道”
果不其然,那位常柏平挥甩拂尘,凶厉面孔竟透出丝义正辞严的味道,“我看你鬼鬼祟祟,便是左道妖人!”
“正一观未免欺人太甚!”
道生丝毫不惧,那张破烂的百衲衣轻轻翕动,说话间,回头瞥了眼陆安平。
白日西斜,周围渐渐聚集些人,毕竟正一道士地位尊崇,与方才演说弥勒信仰的道生大师起冲突,也是一桩难得的热闹。
“昨日才确认没有被正一盯上道生和尚也是顽固,明明不擅斗法”
陆安平瞪了眼道生,不由得暗暗叫苦。
常柏平手挥拂尘,轻喝几声,
第八章 不速之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