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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走了六七条街巷,才发现牲易的坊市早已关闭。
待他转过身,才发现一墙之隔,便是一处破败的坊市,与城中繁华形成了鲜明对比。
视野所及,房舍低矮、大多有黄泥堆砌,上面盖着乱蓬蓬的稻草;里面行人稀疏,虽然不至于衣不蔽体,但大多是粗布麻衣,看上去病恹恹的,毫无生气。
陆安平经历过灾荒,也体验过贫困病弱,当下有些心软;特别是瞥见不远处几个面色蜡黄的干瘦孩童时,不禁心有戚戚。
他暗叹了声,缓缓向前,角落里却冒出为衣衫褴褛的和尚来。
那和尚身材枯瘦,左侧衣袖烂了半截,还赤着双青紫色的大脚;面孔皴裂,嘴角胡乱生着些断须,仿佛随意抹上去似的。
若不是头顶隐约露出的戒疤,以及手中紫金钵盂,陆安平几乎将他认作乞丐。
见那和尚出现,水沟旁的几个孩童便跑过来,扯着他衣角,似乎很是熟稔;和尚浅笑吟吟的,丝毫不在意。
“这和尚是修行人!”
乾朝崇道,但佛门也享有殊荣,一应度牒等与道士无异,只是没有道阶;但是出家的僧人免除劳役,又有三十亩僧田,也受了极大的恩典。
夷陵城中见到僧人,陆安平并不吃惊,只是他已入修行之门,习练丁甲神术,看出这和尚神完气足、内有金玉;尤其那双有如清泉的双眼,偶一对视,便觉得仿佛被看穿。
他在历山驿道边吃过姚化龙的亏,当下不想多纠缠,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忽然有位枯瘦汉子躬身跑来,及晃晃道:“大师,能救救这孩子吗?”
那汉子怀中是个六七岁大的男孩,身
第六章 苦行僧(4/6)